蜜蜂和年少

总有些人在心底默默的记得住你,象缠绕盘旋经久不散的浓浓迷雾。

经常性的想起曾经和某某在一起的时光。马路上乱踢易拉罐,点着烟站在茫茫的人海里。

后来,象是有时光机,我能所掌握的日子里,一切都黯然失色起来。

昨天和光华坐在一起看一部叫做养蜂人的报道,吸引我的不是云南之颠的文化习俗。而是另我触景生情的想起读小学的时光。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那窝野蜂偷偷砖进我家的橱窗里的,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它们就在这里安家乐业下来,而且整整二年。

仿佛老人都喜欢和这种勤奋的生物,爷爷很乐呵的将迎接这群外来之客。他将橱窗里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放入一根木条.他笑着对我说将来还能吃到蜜哩!

所以它们就顺理成章的在这里住了下来,因为爷爷很喜欢,所以家里人没有人会想过要将橱窗下那密密麻麻的瘤子一样的东西请出家门。但我的生活总是会被它们而弄的情绪万分恼火,比如说在放白糖的味碟里总会发现蜜蜂。偶尔在桌子上的食物里会发现它们的尸体。蜷缩着身子,身体干枯。我所见到的第一反应是恶心。不会有什么类似伟人死去时的端庄肃穆的情感上的表现。而是恶心,一种想把胃也想从身体里吐出来的感觉。然而最严重或者说最不可原谅的事情就是被蛰上一口。用说辞的口语:蜜蜂用它身体的一部分,蜜蜂蛰狠狠地刺入你的身体,包括那些毒素。它们用生命的代价换取了你身体的某个部位的肿痛和奇痒,还有几天的不美观的时间。

我从五年级到初二体重从来没有变化过都是震撼的107斤。小时侯的我脸就象个皮球。都是被老人们惯着的。打过篮球的人能够想象地出,篮球破了皮但没有漏气下的那种情况。就象平面上的一个半球体。在那二年的时间里,我不晓得被几次牺牲面相。却对于那个庞大的家族而言,那简直是微不足道的牺牲。

有时也有过偷偷摸摸的想法想把那个瘤子一样的东西消灭掉,于是,常常会趁着大人们不在的时候用烟熏,用热水烫。将一支蜡烛点着之后放入橱窗里面在把门关上,将热水用个碗呼的一声浇到蜂窝上,蜜蜂们乱烘烘的在蜂巢旁爬来爬去,可就是不会离开蜂巢。年少的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群生物。而每次的第二天的早晨总会有胜利的阳光,虽然免不了被爷爷的一顿严厉批评,但内心还是很得得意洋洋。因为心里的恨就跟那碗热水一样都发泄出去了。年少的人就是这么无知与幼稚。

两年的时光我们可以经历很多很多漫长的故事,不管是童年时嬉戏的笑语。还是考试成绩的优异。但在这两年里我失去了两位我的爱人。我的外婆和奶奶。我外公是在我很年幼的时候就过世了,那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晓得。只见得大人们哭得很凶。金银纸剪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家电,大大小小的花圈将外公家里的那所老房子填满了。外婆去世的、时候我在读六年级。当时在上晚自习,一个在本村的同学去学校里喊我告知我这个消息,心里当时是火辣辣的疼痛,于是摸黑赶到外婆的家里,我都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在外婆去世前的几个月里,那时候他在县里的医院里在做治疗,我和母亲去看望老人。迂回在医院的走廊上,另我摸不找北,还是在母亲的带领下来到了外婆的病房上。那时候正是正午,阳光洒满病房一地,外婆安详的躺在病床上。看见我和母亲来,显然很高兴,虽然已经得知我们要去探望她的消息,但老人还是从半躺的姿态坐了起来。我有点不适应。随后外婆随手指着床头旁边的木头箱里,指的是有吃的。母亲就和外婆唠叨起家常及几个姐妹来了。我当时很调皮但也是安静得一直听到母亲要回家的时候。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看看很高大的芭蕉树,只有海南那边才看得见的那种。

而后,亲人们就会更珍惜以后的日子里。出门的时候,不时想着家里的老人。总会在某个时间段打电话回家问候。都已经是很自然的事情。

两年的时间里我也习惯了那橱窗下的蜜蜂,它们的生活我至今觉得从没有干涉过我们,只是我们觉得腾出了一偏空地而已,有时候蜜蜂们都归巢,也就是晚上的时候,我会偷偷的打开橱窗掩着的门,然后往里面撒上几把白糖。其实有时候我的举动会另我爷爷很惊讶,因为以前我对待它们的态度和现在的已经是翻天覆地。小孩子内心急剧敏感的变化,我现在也说不清楚,还是一个谜。

只是两年的时间很遗憾,爷爷并没有想象说的那样有蜂蜜,那中哄小孩子的口吻慈祥而又善意。当蜜蜂们另择新家后,在家门口的高空盘旋。象蝗灾是密密麻麻的情景。虽然我没有见过蝗虫们成群结队的身影。当我感觉那就是。蜜蜂们,在我家呆了两年的这些人们,终究飞走了,爷爷用捕蜻蜓用的网去捕捉蜂王,他跟着蜜蜂们走了好长的路。但最终都是徒劳的。

蜜蜂们飞走了之后就剩下了那些被称做自然美的正多边型的巢穴。爷爷把他挂在房檐下好几年。

注:文章依然来自本博客读者“砖石江老大”的投稿,发布到社区,没有通过,不过也写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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