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欲

十月,挤拥近四天堆成的懒意还未伸张开来,生活就扼杀了。

地名是陌生的,陌生到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火。往昔的记忆中,用方言把地名和人名谐成低俗的词汇,天真里放肆的嬉笑,间歇里,脸红耳赤的争吵。这是在石牌逛夜街想到的,倒也有些触景。地名成了皱眉的标志,一个接一个莫名的远方,一站又一站。

六月时,这是个荒唐的决定,菲菲说。

话不止有这样听过,我亦不记得谁的反应最激动,那些挚爱的…。我便如此了,义无反顾的,哪怕你要翻脸。

其实,还是不错的。

确实。

莫要我等急了你的脚步

许再过些时日

那清江江畔

不知谁哭尽了泪水

和着洄游的海水

是什么滋味

后来,烦躁了。继我还是很乐观的,以前都不曾有的,像极了潜力,也许就是。简单的三张床,漆黑的屋顶,故事却是多的,许久许久都说不完,许久许久都忘不了,或许一瓶酒就好了,一个问候就激昂了。这些都深了…远了…

直到有一天,我离了那里。

我是溺了水的,像汪洋的浮萍,离不了小小的陆地,也梦想远方有宝藏的海岛。笑容,晚饭,问候,电脑,蔬菜,电视..还都是以前的那些么。胡诌的生活,也唯有了胡诌。

去上海看小梦,凄迷的影像。你若有真实的生活,也不至如此。后果往往都是真实性的,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子宫里蠕动的生命总是真实的,短信是,水果也是。

初次那舒服的笑,对于我真实么..

八月,连续几日的饮酒,我和点滴亲密了。走廊尽是白色的穿梭,其他的都是凋残的,只限这个特殊的区域。外面的世界好着呢,花也艳着。去过就知道了。我有些方面一直大大咧咧着,这次也是。只是口腹之欲差了好些,那些规律的不规律的,都还规律着。

说了的,大大咧咧。

人,却不是了。

梦里梦外,白天黑夜。一天二十四小时吧,可以做多少次拥抱,可以互相说多少的话,可以把The Weepies来回听多少次。多少算是实在的,与你。信箱写满底稿,手机满上限。然后闭眼,不够吧。

怎样拥有,呵护和给与,你有需要么。我准备着,哪怕不充分,哪怕你不需要。

ABC君们,我的陈述,不作于惊讶与不解,不做奇葩,不是异类。也在汾水里自疑,我忽正直起来,这分外是多余的思考。

每种真挚,铭心,期待,请勿消殆了。那些有能力的,拼搏中的,莫消殆了。

(一零年苏州迷失时)

文章为本博的读者“砖石江老大”的投稿,已经发到社区,且审核通过,链接:http://cl.man.lv/htm_data/7/1404/1078700.html

一条评论

  1. 赵强说道:

    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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