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好朋友

在中国,自古以来,歌颂纯洁的男男感情都是正道,诗歌,散文,小说中比比皆是,家里孩子这两天背的不是《送孟浩然之广陵》就是《送元二使安西》。

男男们勾肩搭背,同床共眠,一起大碗吃肉喝酒都是好哥们儿的象征。最近看到《南方人物周刊》的爆料,说总书记和王书记在延安插队时,两个人共盖一个被子,煤油灯下,在一条被子下面,两位伟人苗子为祖国的未来共商大计,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样的情景是不是有点眼熟?小时候,姨家的,姑家的,一起长大的几个男孩子,在冬天,也是煤油灯下,光屁股睡在一起,说说笑笑,又互相取暖又增加友谊。别说,没有这样经历的男人们,感情就是不深。当然也听说有互相玩鸡鸡的。

尴尬的情况出现在这几年,有人说两千年前的屈原,几年前的张国荣,这一年的库克,都有着普通男性不一样的感情,而且他们还沉醉男男感情中。让人有点糊涂,就象崔健先生唱的那样: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搞得现在男女同学紧握其手,重拍肩膀很正常。男男同学深情地多看几眼,紧紧握着手传递感情反而不觉得自然了。我的几个小不点的外甥看到男男演员搂抱张口就说人家那是搞基,弄得我听到只是左右摇头,口里连呼不懂不懂。

记得大学刚毕业刚工作那阵子,十多个同学经常在Z同学的房子里聚会。一起吃饭,聊天,相亲,睡觉,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有一天,我们九个同学一起晚饭后,照常谈理想,谈工作,谈《本能》中莎朗斯通没有穿内裤大腿抬起那3秒的镜头。然后挤在一个大床上,当然只能横躺着,共盖一个被子睡觉。这晚上的一觉啊,那个挤啊,大家要翻身都翻身,节奏合拍才能舒服点。

其中的Y刚刚结婚,他紧紧躺在我的左边,身高马大的H紧紧躺在我右边。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我忽然被胸前的疼痛惊醒,原来是Y的手在我胸前面上下左右划拉,揪住我的咪咪时把我疼醒。不过我看他呼吸匀称,睡得挺熟,不像是有意之举。我学过医,又读过弗洛伊德,明白这是熟睡后自然的释放,Y只是和新婚妻子分别的太久了。我趴着睡又挤不过右边的鼾声正大H,只好仰着睡,或者侧着睡,尽量躲开Y的魔爪,这一晚我的咪咪都快抓破了。

这么多年来,九个人同时在一个床上的友谊,时时荡漾在我的心,也是我们几个聚会时经常在哈哈大笑中爱回忆的一个镜头。只是一点不明白,伟大的弗洛伊德也没有解释清楚,漆黑的长夜里,熟睡中的Y抓我的胸怎么那么狠,而且抓我的咪咪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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