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获得性满足的历史独白

我是77年出生,那是伴随文革结束后一段重新获得“自由”的年代!虽然,那些从许许多多资料与文革记录的文章里能够窥见依然不是性自由与人性自由的最佳状态。因为,就是今天听高晓松的晓松奇谈《朝花夕拾一,二,三》里描写清华夜晚草地与树林里无奈野合的场面,令我想到还在扎红领巾的小学,老师带着野游松树林时,常窥见草丛里避孕套的身影。那一幕,得到的是性神秘的暗示啊,还怀着小激动。
小学时,同年龄的孩子们一段日子常玩的一种玩具,90后出生的人应该体会不到——避孕套。是的,就是它。那时不知为什么,难道是那时对这个东西见惯不惯?还是八十年代那时期相对自由的氛围?不得而知。反正,这些孩子们,人手一个避孕套做的气球,牵着满大街的疯跑,并不感觉什么不好意思。或许也是太小,没有具体的认知吧!对了,那时我住在黑龙江一个县城。还可以把这个气球灌满水,能涨成好大一包水,我们三三两两的,他拉着口儿,他拿着瓢往里灌水,配合的趣味横生。那时套套上可不是现在的润滑油,而是近似滑石粉的白色粉末。真的是一个很难忘的童年。人总是对一个事物因为特殊发生的事件而记忆犹新,对这段记忆特别清晰,是因为隔马路一个比我年长一两岁的伙伴,在和我扯着气球在马路上疯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路上骑自行车的人,额头鼻梁之间撞到自行车把上,流了当时感觉很多的血,有黄豆粒那么大一伤口吧!记得好多年过去了,他还有这个伤疤。后来,慢慢的大家淡忘了这个玩具,也看不到谁玩了。

还得说小时候住的房子小,三十几平燃料公司的家属房,一进门就是锅台,过了锅台左手边室内门,窗户下面就是火炕,火炕连着锅台,之间有窗户梁子。房子东北角还是一个火炕,但后来我大了记得扒掉安上床了。其实还是火炕正宗。就这样的格局,一家挨着一家,这家吵架,隔壁一家一定能听到,玩玩热心的邻居还会三更半夜的翻过院墙或板杖子来拉架。或站在自家院里,攀着墙或板杖子喊邻居几声,制止一下。感觉还是挺有意思。最远的我记得隔五六家一个人家吵架特别厉害。一个很特别的年代啊!
就因为住的面积小,所以家人xo的时候往往会被惊醒。感觉性启蒙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接下来说一件不知别的地方的人有没有遇到过的一件事情。
那时都在胡同里嘛,没事时就在胡同里疯跑,隔着几条胡同都会有伙伴,其中就不乏小女孩。感觉人类很小的时候就会有性冲动。那时对小女孩的感觉是有别于男孩的。在那些小女孩里也常有冲动喜欢的,记得在一个隔着几个胡同的亲戚家,有个哥哥的妹妹与我同龄,一去亲戚家就与她家的附近几个小孩子玩。一来二去都是很熟了。
那时的院子,四外几乎都是板皮订的栅栏,还有柳条编的,都可以扎根,春天到了长的老高。记得最清晰的一次是与那家的女孩在院子里的一辆儿童推车里玩,当时院子柴火堆有两处,都是稻草。其他地方是菜地。阳光也已经西斜,不过非常明亮。那儿童推车是用筷子粗的钢筋焊的,比较大,甚至还有一扇双开门。记得当时我俩钻进去,上面好像还有一个板子在盖着,推车许久不用的感觉。我们两个小人儿感受完了里面的宽敞后,就开始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了。我拿出身上带的纸,她叠成一个小孩大拇指大小的一块,然后她把下身不记得穿的什么就脱了。让我把纸放在她的那个地方,记得非常清楚,就是放在阴帝的位置。她很舒服的样子,我记得也激动舒服的不行。过后多少年记得,当时这样的游戏好像很多小男孩小女孩都会玩。我那是一次记忆 最深的一次,也是最熟练的一次,但往回想又和谁做过,又记不起来。呵呵,现在想想,也算是人类的一种现象吧!

谢谢版主,有机会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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